学派 · 39 位思想家
经验主义、启蒙运动与自由主义
Agora 星图上“经验主义、启蒙运动与自由主义”学派的 39 位思想家，时间跨度从 弗朗西斯·培根 到 哈拉尔德·霍夫丁，按时间顺序排列。
- 1561–1626弗朗西斯·培根
知识就是力量：科学应当从仔细的观察出发，逐步建立起一般规律，并清除那些蒙蔽心智的偏见。
- 1588–1679托马斯·霍布斯
没有国家，生活将是一场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，所以人们同意服从一位维持和平的强大统治者。
- 1592–1655皮埃尔·伽桑狄
我们所知的一切都始于感官，而我们知道的是事物如何显现，而不是它们本身是什么；伊壁鸠鲁的原子最能说明自然，条件是由上帝创造并主宰它们。
- 1632–1704约翰·洛克
在洛克看来，我们所有的观念都来自经验，而政府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人们对生命、自由和财产的自然权利。
- 1647–1706皮埃尔·培尔
没有任何宗教或哲学教条是可以被证明的，所以每个人，甚至无神论者，都应当得到宽容，并享有遵从自己良心的自由。
- 1659–1708达玛丽斯·马沙姆
爱我们周围的人和事物是通向爱上帝的道路，宗教必须由理性引导，而女性需要真正的教育。
- 1666–1731玛丽·阿斯特尔
如果所有男人生而自由，为什么所有女人生而为奴？女人应当受教育，并应当在结婚之前三思。
- 1668–1744詹巴蒂斯塔·维柯
我们只能真正理解我们自己所创造的东西——所以我们真正能够认识的是人类的历史和文化，而不是自然。
- 1670–1733伯纳德·曼德维尔
商业社会恰恰依靠道德家所谴责的激情——骄傲、虚荣、嫉妒、对奢侈的喜爱——而繁荣；美德在很大程度上是精明的政治家的发明，他们奉承骄傲以驯服自爱；一个真正变得诚实而节俭的国家将失去它的贸易和力量。
- 1670–1722约翰·托兰德
凡违背理性或超乎理性的东西都不属于真正的宗教；基督教的奥秘是教士为了权力而添加的；物质本身是能动的，因为运动是它的本质，而宇宙整体可以被称为上帝。
- 1671–1713沙夫茨伯里
人有一种天然的道德感，对善的反应就像眼睛对美的反应一样——德性与美是近亲。
- 1685–1753乔治·贝克莱
在心灵之外没有物质世界；事物只作为被感知的东西而存在，而上帝永远感知着一切。
- 1689–1755孟德斯鸠
只有当权力被分开时，自由才能存续——立法、行政和司法必须分立，以便相互制衡。
- 1694–1746弗朗西斯·哈奇森
道德感使我们直接赞许仁爱，而不考虑自身利益，正如内在感官把美感知为多样中的统一；美德不能归结为自爱，最好的行动是为最大多数人带来最大幸福的行动。
- 1694–1778伏尔泰
在伏尔泰看来，应当用理性和宽容去对抗狂热和迷信——并且不要假装这是一切可能世界中最好的世界。
- 1706–1749埃米莉·迪·夏特莱
物理学既需要牛顿的精确定律，也需要莱布尼茨更深的原理——而假说是科学的正当工具，而不是应当避免的东西。
- 1710–1796托马斯·里德
有些基本信念，比如外部世界存在，不过是常识——我们无法证明它们，但没有它们我们就无法生活。
- 1711–1776大卫·休谟
在休谟看来，我们从未看到一个事物引起另一个事物，只看到一个跟在另一个之后；自我不过是一束经验；而理性服务于我们的情感。
- 1712–1778让-雅克·卢梭
人天性善良，但社会使他们堕落，而一个正义的国家遵循公意——即公民们为了共同的善而共同意愿的东西，而不是私人愿望的总和。
- 1713–1784德尼·狄德罗
所有知识，包括手工匠人的知识，都应当被收集起来并向所有人开放——而且物质本身，只要组织得当，就能感觉和思考。
- 1723–1816亚当·弗格森
人类一直生活在群体之中，因此从来没有过自然状态；制度是人类行动的结果，而不是人类设计的结果，冲突和合作一样把社会联结在一起；但商业和劳动分工可能侵蚀公民美德。
- 1723–1790亚当·斯密
道德产生于我们与他人感同身受的能力，而在自由市场中，人们追求自己的利益，往往在无意之中促进了社会的福祉。
- 1729–1797埃德蒙·柏克
在柏克看来，社会是生者、死者和尚未出生者之间的伙伴关系；历经世代成长起来的制度比任何个人的理性包含更多智慧，因此国家应当为了保存而改革，而不是以抽象权利之名加以摧毁。
- 1729–1786摩西·门德尔松
犹太教启示的是律法，而不是教义——它的真理是向所有人敞开的理性真理；国家无权干预信仰事务，而每个人都必须能够自由地遵从自己的良心。
- 1731–1791凯瑟琳·麦考利
麦考利认为，道德真理是永恒的，凭理性即可认识，因此政治权利建立在普遍原则之上，而不是建立在习俗或世袭的制度之上；人民可以反抗暴政，而既然两性之间的性格差异来自教育，女孩和男孩就应当受到同样的教育。
- 1735–1801约翰·米勒
从粗野到文明的风俗存在一种自然的进步：当社会从狩猎经过畜牧和农耕走向商业时，财产重塑了每一种权威关系——丈夫对妻子、父亲对子女、主人对仆人——而商业往往使妇女和劳动者获得更多独立。
- 1738–1794切萨雷·贝卡里亚
刑罚只有出于保护社会的必要才是正当的：它必须确定、及时、与所造成的损害相称，绝不比必要的更残酷；酷刑和死刑既不服务于正义，也起不到威慑作用。
- 约1739–1811年多西泰·奥布拉多维奇
理性与德性是可以学会的，它们使人幸福；因此书必须用人民所说的语言来写，任何教规和习俗都不应妨碍学习。
- 1748–1832杰里米·边沁
正确的行动是给最大多数人带来最大幸福的行动——而快乐和痛苦可以被测量和比较。
- 1748–1793奥兰普·德·古热
男人的权利同样适用于女人：如果一个女人可以被送上断头台，她也必须被允许在议会中发言。
- 1759–1797玛丽·沃斯通克拉夫特
女性看起来不那么理性，只是因为她们被剥夺了教育；给她们与男性同样的教育和权利吧。
- 1764–1822索菲·德·格鲁希
道德产生于我们与他人感同身受的天然能力，但只有在平等和公正的法律之下，它才会成熟为正义。
- 1777–1847玛丽·谢泼德
告诉我们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没有原因而开始存在的是理性，而不是习惯——而我们确实知道有一个外部世界存在。
- 1805–1872朱塞佩·马志尼
只讲权利的学说会滋生自私；每个人都对人类、祖国和家庭负有责任，每个民族在人类中都有一项使命，只有作为自由民族中自由而统一的共和国才能完成。
- 1805–1859亚历克西·德·托克维尔
在托克维尔看来，民主使人们平等，但平等可能危及自由：没有地方自治和自由结社，多数就会变成暴君，国家则会变成一位温和的监护人，让公民永远停留在童年。
- 1806–1873约翰·斯图尔特·密尔
在密尔看来，人们应当可以自由地做任何不伤害他人的事情——而最好的行为是增进幸福的行为，其中高级的快乐更为重要。
- 1807–1858哈丽雅特·泰勒·密尔
女性必须拥有选举权、教育和进入每一种职业的机会，因为没有经济上的独立，平等只是一个词。
- 1838–1900亨利·西季威克
从宇宙的观点来看，每个人的幸福都同等重要——但理性无法证明私利应当让位于它。
- 1843–1931哈拉尔德·霍夫丁
心灵应通过经验来研究，它是认识、情感和意志的统一体；道德的尺度是所有人的福祉；而宗教的核心是这样一种信念：有价值的东西不会在世界的进程中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