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论
气候、人类世与对未来的责任
人类正在使地球变暖，而损害最重地落在对此贡献最少的人身上——这已是定论。那么，我们对尚未出生的人负有什么义务——保护他们的代价又该由谁来承担？
这已是定论：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（IPCC）指出，人类活动“毫无疑问”地使地球变暖——2011–2020年比1850–1900年升高了1.1摄氏度——而2024年很可能是第一个升温超过1.5摄氏度的年份。后果落在最没有造成它的人身上最重：较贫穷的国家、被边缘化的社群，以及尚未出生的世代。有争议的是由此得出什么：当影响分散在几个世纪和数十亿行动者之间，如何负责任地行动；如何计入尚不存在的人；自然与社会之间的旧有划分是否依然成立；以及谁对环境剧变的经验才算数。2024年地质学家拒绝将“人类世”定为正式的地质世，但这个词点明了新的东西：人类已成为一种地质力量。
立场
责任的律令
约纳斯在1979年主张，技术赋予了人类行动传统伦理学从未预料到的影响范围。他提出了一条新的律令：要这样行动，使你的行动的后果与地球上真正人类生活的持久存在相容。在利害攸关如此之大的地方，他建议采用“恐惧的启发法”——给毁灭的预言以优先于幸福的预言。
持此立场者
- 汉斯·约纳斯1903–1993
作为地质力量的人类
查克拉巴蒂主张，气候变化使自然史与人类史的旧有区分崩塌：通过燃烧化石燃料，人类已成为一种地质能动者。因此，历史学家和哲学家必须同时从资本主义及其不正义的角度，和从人类物种与行星的角度来思考——在这个尺度上，人类的关切不是万物的尺度。他后来的著作把人类市场与政治的“全球”，与按自己的时间尺度运行的地球系统的“行星”相对照。
持此立场者
- 迪佩什·查克拉巴蒂1948年生
超越自然对社会
拉图尔认为，现代思想把世界分成被动的自然和主动的社会，而这种分裂如今使我们无力回应一个对我们所作所为有反应的地球——他沿用詹姆斯·洛夫洛克的叫法称之为盖娅；政治必须在我们赖以为生的领土上落地。哈拉维同样拒斥人类例外论，并质疑“人类世”这个标签，讨论了诸如指向经济原因的“资本世”之类的替代说法，并创造了她自己的“克苏鲁世”。她敦促我们“与麻烦共处”，通过跨物种缔结亲缘关系，而不是指望技术拯救或绝望地放弃。
持此立场者
殖民的既视感
怀特是一位哲学家，也是波塔瓦托米族的公民，他主张对许多原住民来说，气候变化并不是迫在眉睫的前所未有的灾难，而是一种既视感：殖民主义早已带来了强制迁移、剥夺和对他们所依赖的生态系统的破坏。气候不正义因此与殖民不正义一脉相承，而无视这一点的应对只会重复它。原住民在人、其他存在者和土地之间互惠责任的传统，为当下提供了资源——不是作为向过去的回归，而是作为活的知识。
持此立场者
- 凯尔·鲍伊斯·怀特同时代
未来之人的难题
帕菲特的非同一性问题指出，诸如能源政策这样的大规模选择，会改变将来存在的是哪些人。生在一个被耗尽的世界里的人，不能抱怨我们让他们过得更糟，因为在另一种政策下他们根本不会存在——那么我们伤害了谁？帕菲特并没有因此得出怎样都行的结论；他主张我们需要不依赖于伤害特定个体的道德原则，而找到它们仍然是一项未完成的任务。
持此立场者
- 德里克·帕菲特1942–2017
延伸阅读
- Climate Justice (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)
- The Nonidentity Problem (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)
- Intergenerational Justice (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)
- Environmental Ethics (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)
- IPCC: AR6 Synthesis Report, Summary for Policymakers (2023)
- WMO: WMO confirms 2024 as warmest year on record at about 1.55 °C above pre-industrial level (10 January 2025)
截至 10/2026。这些概述仅供入门参考——完整的论证请见所列来源。 · Agora 是如何制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