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程 · 9 站
思考自由
把自己的经验变成自由哲学的思想家——他们改变了权利、知识和教育的含义。
站点
第 1 站,共 9 站: 费利佩·瓜曼·波马·德·阿亚拉
约1615年,安第斯贵族费利佩·瓜曼·波马·德·阿亚拉写完了一封给西班牙国王的近1,200页的信,附近400幅插图:一部安第斯的历史、一份对殖民统治的批判和一套良好治理的方案,用西班牙语、克丘亚语和图像写成。他不等别人来为他辩护——他主张描述自己世界的权利。1550年,拉斯·卡萨斯曾在巴利亚多利德论证原住民拥有理性和正当的统治;瓜曼·波马则证明了这一点。
第 2 站,共 9 站: 奥兰普·德·古热
1789年的革命宣布了人权与公民权。奥兰普·德·古热逐条为女性改写了这份宣言:女人既有权登上断头台,就必须同样有权登上讲坛。她还写文章反对奴隶制。1793年,恐怖统治把她送上了断头台。在英国,玛丽·沃斯通克拉夫特1792年就曾主张,女性缺少的不是理性,而是教育;普遍性被宣布的同时也被扣留了。
第 3 站,共 9 站: 安娜·朱莉娅·库珀
安娜·朱莉娅·库珀1858年生于奴隶家庭,她补上了古热和沃斯通克拉夫特站在她们的位置上看不到的东西:种族和性别共同塑造一个人的一生。黑人男性领袖忽视女性,白人女性主义者忽视种族,而衡量一个民族进步的标准是其黑人女性的地位。《南方的声音》(1892)常被称为黑人女性主义的奠基文本,作者是一位教拉丁文的教师,她在六十六岁时获得了索邦大学的博士学位。
第 4 站,共 9 站: B. R. 安贝德卡尔
B. R. 安贝德卡尔出生于当时被称为“不可接触者”的达利特家庭,后来成为法学家,拥有哥伦比亚大学和伦敦的博士学位,是印度宪法的首席设计者,也是种姓制度最尖锐的批评者:种姓不能改革,因为经典认可它;它必须被铲除。与想要净化印度教的甘地相反,他离开了印度教,与数十万达利特人一起皈依了他所理解的平等伦理——佛教。
第 5 站,共 9 站: 弗朗茨·法农
弗朗茨·法农是来自马提尼克的精神科医生,在殖民地阿尔及利亚工作,他描述了殖民对心灵所做的事。被殖民者内化了殖民者的目光——“黑皮肤,白面具”——去殖民不仅是政治的,也是对一个人的重塑。他的《全世界受苦的人》(1961)因为为暴力辩护,成为反殖民斗争中争议最大的文本之一;史蒂夫·比科把它的心理学带进了种族隔离下的南非。
第 6 站,共 9 站: 保罗·弗莱雷
保罗·弗莱雷向巴西农民教授识字,由此得出了教育学上的结论。“银行式”教育把知识存入被动的学生,再生产压迫;而在对话中,被压迫者学会阅读词语和世界,成为自己历史的主体。《被压迫者教育学》(1968)借鉴了黑格尔、马克思和法农,贝尔·胡克斯将其接续为“教育作为自由的实践”。
第 7 站,共 9 站: 安吉拉·戴维斯
安吉拉·戴维斯从美国监狱的内部思考,她在1970—72年间曾在那里度过十六个月。她受过马尔库塞和阿多诺的训练,主张种族、阶级和性别构成同一个支配体系,而监狱并不解决社会问题,而是使这些问题——以及被认为多余的人——消失。废除意味着建立能使监狱变得不必要的制度。她的分析为帕特里夏·希尔·柯林斯后来称为支配矩阵的东西作了准备。
第 8 站,共 9 站: 小维因·德洛里亚
小维因·德洛里亚是立岩苏族学者,他质疑框架本身。他在《上帝是红色的》中主张,原住民的宗教与神圣的地方相联;西方的宗教和哲学围绕着时间、历史和进步而组织——并用这个故事来为夺取土地辩护。在他看来,原住民的思想不是西方地图上的一条脚注,而是一张自己的地图;维奥拉·科尔多瓦后来本着同样的精神发展了一种美洲原住民的形而上学。
第 9 站,共 9 站: 玛丽亚·卢戈内斯
玛丽亚·卢戈内斯把这些站点汇合起来。她与基哈诺和奥耶乌米一起主张,殖民主义强加的不仅是种族秩序,还有一套二元的性别体系——“性别的殖民性”——因此,被殖民女性所受的压迫不能靠在性别上加上种族来理解。针对它,她提出“世界”之间的旅行:学会从他人的世界之内去感知。这段旅程以一种足够自信、敢于质疑自身范畴的哲学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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