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程 · 10 站
什么是正义？
关于良好秩序的两千五百年争论。
站点
第 1 站，共 10 站: 理想国
什么使一种社会秩序是正义的？柏拉图的《理想国》从这个问题开始，并以一座理想城邦作答：正义意味着每个部分各司其职——生产者生产，护卫者守卫，哲学家统治，因为只有他们认识善。灵魂也以同样的方式得到安排。这份蓝图大胆而令人不安，它促使他的学生给出一个更为务实的回答。
第 2 站，共 10 站: 政治学
亚里士多德是柏拉图的学生，他直接批评《理想国》——批评它的财产公有，以及被推得过头的统一性。人是政治动物，只有在共同体中才能繁荣，但最好的秩序必须适合真实的人和真实的条件。通过比较众多的政体，他青睐一种以强大的中产阶级为基础的混合政体。近两千年来，政治都是用他的术语来思考的。
第 3 站，共 10 站: 利维坦
霍布斯写作于英国内战之后，他与亚里士多德决裂：人并非天生是政治的。没有共同的权力，生活就是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战争——“孤独、贫困、卑污、残忍而短寿”。所以人们订立契约，把权力交给一位绝对的主权者。国家如今建立在个人之间的契约之上——这个基础可以被转而用来对付绝对权力。
第 4 站，共 10 站: 政府论两篇
洛克用同一个契约达到了相反的目的。在任何国家存在之前，人们就拥有生命、自由和财产的自然权利；政府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这些权利。如果它辜负了这份信托，人民可以反抗并更换它——这一论证后来在美国《独立宣言》中得到回响。但“人民”究竟是谁，又如何发言？
第 5 站，共 10 站: 社会契约论
卢梭的回答是：“人是生而自由的，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。”他以洛克为基础却拒绝霍布斯，让人民自身成为主权者。正义的法律表达公意，公意以共同利益而非私人利益为目标——自由意味着服从自己为自己制定的法律。可是，我们如何知道什么对所有人有益？一个更为精于计算的回答正在到来。
第 6 站，共 10 站: 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
边沁用唯一的尺度取代了自然权利——他后来称之为“高跷上的胡说”——这个尺度就是快乐与痛苦。如果法律能带来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，它就是正义的。功利主义使正义变得可以计算并倾向于改革，但它可能为了总和而牺牲个人。将近两个世纪后，这一弱点成了一种新理论的起点。
第 7 站，共 10 站: 正义论
罗尔斯在1971年重新启用了洛克、卢梭和康德的社会契约论，以反对忽视个人之间的分立性的功利主义。在无知之幕背后选择规则，不知道自己将是谁，你就会确保平等的自由，并且只在不平等有利于处境最差者时才允许它。正义成了公平——关于福利国家的争论由此获得了它的哲学形态。
第 8 站，共 10 站: 无政府、国家与乌托邦
三年后，他在哈佛的同事诺齐克借助洛克的自然权利作出回应。正义关乎财产是如何形成的，而不是如何分配的：如果球迷自愿付钱去看篮球明星威尔特·张伯伦打球，他的财富就是正义的。为再分配而征税近乎强迫劳动；只有最小国家才是正当的。罗尔斯与诺齐克标出了自由主义理论如今在其间移动的两极。
第 9 站，共 10 站: 正义与差异政治
艾丽斯·玛丽昂·扬在1990年质疑了罗尔斯和诺齐克共同视为理所当然的东西：正义首先是分配物品的问题。许多不正义关涉的不是谁拥有什么，而是人们在制度中如何被对待——她列出压迫的五副面孔：剥削、边缘化、无权力、文化帝国主义和暴力。正义意味着终结支配，并认真对待群体差异，而不是视而不见。离开理想分配的转向仍在继续。
第 10 站，共 10 站: 正义的理念
阿马蒂亚·森既是经济学家也是哲学家，他对罗尔斯和诺齐克另有异议：两人都在寻求一种完美正义的秩序。借助亚当·斯密的公正旁观者，他转而追问，如何减少此时此地显而易见的不正义，并以人们实际上能做什么、能成为什么来衡量。从柏拉图的理想城邦到森的比较，这段旅程显示出正义如何从蓝图走向实践——并且从未停止被争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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