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论
安萨里与阿威罗伊：哲学能证明它所主张的东西吗？
1095–1180 · 哲学家们能否以论证的确定性，证明他们关于神、世界的永恒和灵魂的学说——自然中的原因是必然地起作用，还是神创造了每一个事件？
约1095年，当时在巴格达尼扎米亚学院任教的安萨里发表了《哲学家的矛盾》。他攻击的既不是逻辑，也不是诸门科学，而是阿维森纳传统中的哲学家们的一种主张：他们声称已经证明了形而上学和自然哲学的二十个论题；他的结论是，其中三个等同于不信道。大约八十年后，约1180年，塞维利亚和科尔多瓦的法官、亚里士多德的注释者伊本·鲁世德（阿威罗伊）在《矛盾的矛盾》中逐点回应了他；在大约同时写成的《决定性论述》中，他论证伊斯兰法本身就要求研究哲学。安萨里的思路塑造了后来的穆斯林神学，而阿威罗伊的著作则在希伯来文和拉丁文中拥有最广泛的读者。这场交锋至今仍被视为理性与启示之争的典范。
立场
哲学家们并没有证明它
安萨里用哲学家们自己的论证（burhan）标准来衡量他们，发现他们的形而上学证明——例如关于世界没有开端的证明——并不能迫使人赞同。阿维森纳的三条学说——世界没有开端、神只以普遍的方式认识个别事物、灵魂在死后不再回到身体——与启示相矛盾；在书末一则简短的法律意见中，他宣布公开教授这些学说的人为不信道者，而把其余的错误算作异端新说。在第十七个讨论中，他否认所谓原因与其结果之间的联系是必然的：当火接触棉花时，是神——通过天使或直接地——创造了燃烧。
持此立场者
- 安萨里1058–1111
否认原因就是否认理性
阿威罗伊的回答大意是：谁否认原因，谁就否认了理智，因为知识就是通过事物的原因来认识事物。他论证说，许多反驳击中的是阿维森纳，而不是亚里士多德。在《决定性论述》中，他认为律法要求对世界进行反思——他引用了诸如第59章第2节这样号召有眼光的人深思的经文——并要求那些有能力的人进行论证性的研究；当一个论证与经文的字面意义看似冲突时，必须对经文加以诠释。由于学者们在这类理论问题上并没有确定的公议，不信道的指控便不能成立；而在世界是否永恒的问题上，他认为双方的分歧几乎只在名称上。
持此立场者
- 伊本·鲁世德（阿威罗伊）1126–1198
论战之后
安萨里终结了伊斯兰哲学的说法，从19世纪起被许多欧洲历史学家讲述，其中包括恩斯特·勒南；近来的研究拒斥这一说法。阿维森纳传统中的哲学在东方延续下来，如今是在神学之内：法赫尔丁·拉齐为阿维森纳的《指示与提示》写了一部批判性的注释，纳西尔丁·图西则在他自己的注释中为阿维森纳辩护，反驳拉齐。弗兰克·格里菲尔（《安萨里的哲学神学》，2009）认为，安萨里本人采纳了阿维森纳的许多思想，并且对神是直接还是通过次级原因创造事件这一问题保持开放，因此第十七个讨论并不单纯是在为偶因论辩护。
持此立场者
延伸阅读
- Frank Griffel: al-Ghazali (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)
- Fouad Ben Ahmed and Robert Pasnau: Ibn Rushd [Averroes] (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)
- Al-Ghazālī (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)
- Ibn Rushd (Averroes) (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)
截至 10/2026。这些概述仅供入门参考——完整的论证请见所列来源。 · Agora 是如何制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