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论
做最大的善？有效利他主义与长期主义
有些慈善机构花几千美元就能挽救一条生命，另一些用同样的钱成效要小得多——这方面的证据是可靠的。那么，我们是否有义务把钱捐到能产生最大善的地方——这是否也包括生活在遥远未来的人？
有效利他主义始于2000年代末，是一场提出一个简单问题的运动：如果你想帮助别人，哪种帮助方式能做到最大的善？它把大笔资金引向疟疾预防和动物福利等事业，而它的分支长期主义，则影响了关于大流行病和人工智能风险的争论。2022年加密货币交易所FTX的崩溃——其创始人曾是这场运动的著名支持者，后因欺诈被判有罪——使一场学术争论变成了公共争议。问题的关键在于，行善是否可以是一件计算的事——以及由谁来决定什么算作“最大的善”。
立场
有效地给予
如果你可以通过毁掉自己的衣服来救一个溺水的孩子，你就应该这样做——辛格在《饥荒、富裕与道德》（1972）中主张，距离并不改变道德的图景。有效利他主义者又补充了有效性的问题：既然有些慈善机构每欧元所取得的成效远胜其他机构，那么就应由审慎的证据来指导我们把钱给谁。麦卡斯基尔共同创立了“Giving What We Can”等组织，鼓励人们在此基础上承诺捐出一部分收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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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期主义：未来也算数
如果未来的人与现在的人同样重要，而人类可能再延续数百万年，那么将来要生活的大多数人都还没有出生。麦卡斯基尔由此得出结论：积极塑造长远的未来，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项关键道德优先事项；博斯特罗姆则主张，减少“生存风险”——那些会终结人类或永久削减其潜能的灾难——尤其重要。帕菲特在《理由与人格》（1984）中为此铺垫：他主张人类灭绝远比大多数人幸存下来的灾难更糟，因为它会断送所有未来的生命。
持此立场者
完整性与偏爱
对功利主义思维的一个经典反驳，有效利他主义的批评者常常借用，来自伯纳德·威廉斯。一种把我们自己的计划和关系仅仅当作不偏不倚计算的输入的道德，会使我们与赋予生活意义的东西疏离：一个人救了自己的配偶而不是陌生人，并且先要核查这样做是否被允许，他就是“多想了一层”。按这种观点，一种美好的生活不能从宇宙的视角来经营。
持此立场者
- 伯纳德·威廉斯1929–2003
要政治，不要慈善
斯里尼瓦桑主张，有效利他主义往往不触动产生贫困的体系：它偏好可以度量的东西，而把难以量化的政治变革当作一项糟糕的赌注。克拉里走得更远，认为这场运动超然的、量化的视角使它看不到结构性的不正义，也看不到受影响社群的知识，而且它的资金力量扭曲了它所介入的事业。两人都在问：由谁来界定“最大的善”——又是为了谁的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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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阅读
- Ethics and Absolute Poverty: Peter Singer and Effective Altruism (1000-Word Philosophy)
- Amia Srinivasan: Stop the Robot Apocalypse (London Review of Books, 2015)
- Alice Crary: Against ‘Effective Altruism’ (Radical Philosophy, 2021)
- The Repugnant Conclusion (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)
- GiveWell: How Much Does It Cost to Save a Life?
截至 10/2026。这些概述仅供入门参考——完整的论证请见所列来源。 · Agora 是如何制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