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程 · 10 站
意识之谜
从“我思”到“难问题”。
站点
第 1 站，共 10 站: 第一哲学沉思集
意识如何容身于一个物理世界？笛卡尔使这个问题变得尖锐：心灵是思考之物，身体是广延之物——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实体。确定性始于心灵，而身体成了一架机器。可是，没有广延的东西怎么能推动一条手臂？
第 2 站，共 10 站: 与笛卡尔的通信
波希米亚的伊丽莎白公主在1643年向笛卡尔提出的正是这个问题：一个既不接触也没有广延的非物质灵魂，如何能使身体运动？他的回答是，灵魂与身体的结合是通过日常经验而不是清晰的概念被认识的，这没有使她满意；她写道，不如承认灵魂有物质和广延更容易些。她的反驳成了二元论的经典难题，这个问题从未真正消失。
第 3 站，共 10 站: 论灵魂（De anima）
早得多的时候，亚里士多德就提供了一条值得在此回顾的出路。在《论灵魂》中，灵魂不是身体之内的第二个东西，而是身体的形式——使一个活的身体有生命、能活动的东西，就像视觉之于眼睛。与柏拉图那种能在身体之后继续存在的灵魂不同，他把身体和灵魂当作一体。20世纪的笛卡尔批评者将重新发现这一观点。
第 4 站，共 10 站: 心的概念
赖尔正面攻击笛卡尔：把心灵当作行为背后的一个额外之物去寻找，是一种范畴错误——就像一位访客看到了学院和图书馆，然后问大学在哪里。谈论心灵就是谈论能力和倾向。机器中的幽灵被驱除了，这又引出一个新问题：机器能有这样的能力吗？
第 5 站，共 10 站: 计算机器与智能
图灵在1950年使这个问题变得可以检验。他不再问机器能否思考，而是提出一个模仿游戏：如果一台机器以书面形式交谈，我们无法把它与人区分开来，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否认它有智能？行为成了衡量的标准，与赖尔颇为相似——而计算机成了心灵的一个候选模型。
第 6 站，共 10 站: 希拉里·普特南
希拉里·普特南把这一模型变成了理论。1967年（《心理谓词》，后来以《心理状态的本质》重印）他主张，疼痛不是像同一论者U. T. 普雷斯和J. J. C. 斯马特所提出的那样是某个特定的大脑状态，而是一种功能状态——由它的成因和它所引起的结果来定义——它可以在非常不同的材料中实现，在章鱼或机器中都可以。功能主义数十年间成为心灵哲学和认知科学中的主导观点；普特南本人后来放弃了它。批评者很快指出，它遗漏的是从内部感受是什么样子。
第 7 站，共 10 站: 成为一只蝙蝠是什么样子？
内格尔把这种内部视角放到中心，既反对行为主义也反对物理主义的说明。蝙蝠靠声呐感知世界；我们也许知道它大脑的一切，却仍然不知道做一只蝙蝠是什么感觉。意识具有主观的性质，客观的物理描述似乎注定会遗漏它。从此，每一种心灵理论都必须说明它如何对待经验本身。
第 8 站，共 10 站: 心灵、大脑与程序（中文屋）
塞尔以他的中文屋从另一侧攻击计算机模型。一个按照规则手册回答中文问题的人，可以让外部观察者信服，而自己一个字也不懂。他认为，这就是程序所做的一切：按符号的形式操作符号，而意义——以及心灵——需要至少与大脑等价的因果能力，无论它由什么构成。通过图灵测试是不够的。
第 9 站，共 10 站: 意识的解释
丹尼特同时回应了内格尔和塞尔。大脑中没有一个所有东西都汇聚到内在观察者面前的中央舞台——“笛卡尔剧场”是一种幻觉；相反，许多平行的草稿在不断被编辑。意识可以用功能来解释，而觉得还有更进一步的奥秘这一感觉本身，也是需要解释的东西。并非人人都被说服了。
第 10 站，共 10 站: 有意识的心灵
查尔默斯以内格尔为基础，把“容易的”问题——大脑如何处理信息、如何引导行为——与“难问题”区分开来：为什么这一切竟然伴随着经验。一个在物理上与我们完全相同、却没有内在生活的僵尸，似乎是可设想的——因此，他主张，是可能的。从笛卡尔的两种实体到查尔默斯，每一个新的回答都重塑了这个谜；它是会被解决、被消解，还是继续存在，仍然悬而未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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